梦魇



某一晚,我意外的梦魇了。

睡前的一整天,甚至一周内,我并没有接触过与恐怖有关的故事以及影像。潜意识再次为我的梦播映了新的剧情。故事的画面断断续续,窗外夜晚天气晴朗,信号不佳似乎与天气毫无挂钩。

在梦里,我在医院的长廊里踱来踱去,只见染上纯白的医护制服、病床、病服一一与我擦肩而过。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不得而知。画面一转,场景换成我熟悉的家里。

原来,患病的是我父亲。

父亲说,他仅剩二十天的寿命。他患的是什么疾病,我不小心把它落在梦里了。

我看见他從背包裡掏出了在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密封实验玻璃罐,玻璃罐看起来偏大,圆柱体形状。就像电影里会出现的画面,玻璃罐里装着绿色的透明液体,液体中漂浮着似红学球的生物。它们没有四肢,没有五官,犹如在子宫里的胚胎般,静谧的在液体中载浮载沉。没人为我解答那究竟是什么生物,从此成了一个谜。

我与梦里的人,感到慌张以及不知所措。我依稀记得,我的心跳与呼吸变得急促。这一切的发生,让我猝不及防。我一厢情愿地祈祷着这一切从未的发生,毕竟死亡的沉重足以令我窒息。

接下来的发展,我并没有继续参与下去,在一番挣扎后终于从这段荒谬的情节中挣脱。

剧情,终断。

惊魂未定的我,胸口还闷着。思考了一阵子,这么荒谬的剧情,可以肯定的那并不是预言梦。

之后我在网上找了一些关于解梦的文章。网上的说法给了我一个吉签,若梦到家属生病,那表示他们的身体健康。在某个解梦说法的下文,有个从心理学角度的解释,会梦见此类的事通常是对家属的担忧而产生的。

回首望去,父亲因巫婆的诅咒,如今被困在糖果屋里,无法逃脱。远处蚂蚁们则循着糖果的气味,寻觅到将困住父亲的糖果屋。渐渐的,越来越多蚂蚁缠绕着糖果屋,一点一滴地侵蚀着糖果屋。

父亲的身躯,也未能幸免。

我似乎挣脱了梦魇,其实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