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灼梦,失眠日渐失控,变成常态也是意料之中。大人们闻见后只会劝我早早入寝,却从未关心为何失眠。
梦里的情节总是从某一个片段跳跃式地转换去另一个片段,不断反复着。
几个月前无意间在某个笔记本里,发现了那年秋天(原是雨季,因为气候与秋天相似就这么叫了)的某次科学课堂上与朋友随手摘下的几片枯叶。那些泛黄的叶子,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页与页的缝隙之间,耐心地等待被健忘的人发觉。
其中还有几页还留着一些当时零散的课堂笔记,但已经想不起来是哪位朋友抑或同学留下的字迹。未来得及记录的那年,在空荡的笔记本里继续流浪,持续收集着当时阴凉潮湿的记忆。
过往的愚痴选择嗤之以鼻、逃避、自欺的人生碎屑,如今正慢慢的被拾起。缘分的妙不可言,在生活的细节里发酵的过程中,就已经开始悄悄发生了。
有时选择之所以是选择,被汰去的剩余已足以逃避世间的微微。
在这一年里充满着变动,人们仍旧纷纷扰扰。恐慌成了今年的列车之首,偶尔在深陷其中,偶尔在独处的闲逸下短暂中离,但终究无法置身于世界之外。
那些凌晨坐在公车里经历的时刻,如今想起依旧玄幻。同样的场景虽已重复描述多遍,但无法对其感到厌倦。像个糟老头般对同样的事物叨叨絮絮,健忘之外,阅读以及文字表达障碍依然不见好转。
那些在夜里,对着路过的人追逐狂吠的狗已经消失了。在林间相互拉扯的云朵,成了它们如今追逐的倒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