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气与凉意驻留的雨季,携带着过往熟悉的日子与记忆持续临现,仿佛有血有肉般能触及抚摸。至少还能够确认这是在赤道上的日子中为数不多的秋天。

在进行开始新生活前的断舍离时,意外的在某个刹那清晰地看见了颈上被双手狠狠掐着,在水里溺毙的自己,气泡微弱地从颤抖的嘴里缓缓吐出。

当下的知觉被强烈侵袭、渗透当下每一种意识,伴随着急促的喘息。绝对错不了,这种感觉如斯真实。

崩塌的已无法复原,事实不断暴力提醒入骨的痛觉。在悬崖边缘徘徊,随时坠落的恐高症已让心空悬得所剩无几。

瑕疵易碎的玻璃,总是反复摔倒在自我封闭的矛盾之中。那块最柔软之处,已被无法发泄的情绪留下了遍地的咬痕,贪婪便成了他们的养分。

这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感与字句,在时间的死角成了被唾弃的秽物。字句的由衷不断在频频作呕。

他们依旧畏惧抚慰的温柔,不断质疑昼夜一瞬交错时遗留的记忆。